一个是普通老太太、孤儿寡母,厂长会向着谁?
还是见好就收,能讹点吃的喝的是正经。她当即朝何雨柱看去,眼里都带了点期待。
何雨柱算是明白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说:“合着一大爷,你就是支持他们在我这骗吃骗喝呗。”
“什么叫骗吃骗喝?”贾张氏像被针扎了一样叫起来,
“傻柱,你打我家棒梗的事还没完,还倒打一耙说我骗吃骗喝?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旁边,有人也看不过去了,开始窃窃私语。刘海中听到动静,走过来,终于找到逞官威的机会,清了清嗓子,端出他那副二大爷的架子来,说:
“傻柱,这事你给大伙说清楚。为什么打棒梗?说不清楚,我饶不了你!光天化日打一个五岁的娃娃,这还有王法吗?还有纪律吗?”
易中海也把脸一沉,接着刘海中的话头说:“柱子,二大爷话糙理不糙。这事你不说明白,我们也帮不了你。我方才让一步,是顾着大院的和气。可你要这个态度,那咱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他说得滴水不漏,既把刘海中的话接住了,又显得自己是万不得已才不偏袒何雨柱,末了还不忘提醒何雨柱——是我在帮你压事,你别不识抬举。
三大爷阎埠贵却是紧张,赶紧出来打圆场:“闹腾啥呢?都消消气。我相信柱子打棒梗,肯定有他的原因。柱子,你给大伙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了,该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
何雨柱便开了口:“贾家欠我钱的事,你们还记得吧。”
一听他又提钱,易中海登时眼前一黑,这傻柱,怎么还在念叨这个事呢,他强压着情绪,说:“贾家的钱,不是还了吗?”
“还了八十五,欠的可是一百多。”何雨柱说。
这事易中海当然知道,可这会儿不能当众跟他掰扯,只问:“那这跟你打棒梗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一只手搭在棒梗的肩膀上,说:“我打他干嘛?我教育他呢。”
他扫了众人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一大爷,你想想,这些年,棒梗在我这偷了多少东西?”
易中海脸色微变,忙说:“柱子,过去的事……”
何雨柱打断他:“去年冬天,我藏的大白菜,菜心全被这小子抠出来吃了,留给我一摞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