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子。这事大伙都知道吧?”
他这么一说,围观的人便低声议论起来。三大妈点头:“是有这么回事,那会儿柱子还纳闷呢,好好的大白菜怎么光剩帮子了。”
何雨柱接着说:“前年过年,我屋里半斤水果糖,一颗没剩,全让这小子揣走了。还有去年下半年,我放在窗台上的两个窝头,转个身的工夫就没了。一大爷,这些事,别人不知道,你不会不知道吧?”
易中海急了,想拦,又不知从何拦起。他朝四周看了看,果然,大家看棒梗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那些眼神里有惊讶,有鄙夷,也有“原来如此”的了然。易中海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你说这些做什么?当时不都不追究了吗?”
“我东西都被偷了,我能怎么追究?把他逮住揍一顿?”
何雨柱冷笑,“我要是真揍他,咱们这‘五好大院’的牌牌早让人摘了。”
他转向众人,提高了嗓门:“大伙不知道,刚才这小子又在我家门口探头探脑。我锅里煮着饭,他走过来就喊——傻柱,我饿,我要吃的。我让他一边去,他不肯走,又说,傻柱,你以前都给我吃的。大伙给评评理,以前那是我愿意给吗?那是拿我当冤大头呢!”
“这些年咱们院里遭了多少回贼,我不说,不追究,可我心里有数。这种情况再不教训教训,外头人还当我何雨柱故意养贼呢!”
这话一出,贾张氏两眼一黑。
这些事情,里面许多邻里们其实并不非常清楚,怎么这会儿,全让傻柱给抖搂出来了?
易中海也急了,厉声喝道:“柱子,你给我住口,谁叫你一口一个贼的!”
何雨柱转头看向易中海,眼里冷光一闪,拳头已经握了起来:
“一大爷,你这话说得,你也需要被教育吗?”
“噗嗤。”围观的人里,许大茂没憋住笑。
都笑了,自然忍不住拱火:“柱子,教育他,让这老小子知道厉害~”
他这样说,一些人的神情都放松下来,阎解成等几个年轻人也忍不住跟着笑,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被这话呛住,又被这些笑和视线激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狠狠看了一眼许大茂,想说什么,嘴皮子哆嗦,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阎埠贵见状,赶紧出来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