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劈了一样,猛地一激灵,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头上、脸上、衣服上全是水,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冷得她浑身肥肉都在打颤。
“你再敢骂柱子哥?”
大家看去,才发现出来的竟是秦美茹。那个平日里温温和和、甚至带着点怯弱的姑娘,此刻满眼寒星,手里还攥着那个空盆,死死盯着贾张氏。
她挺着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站在何雨柱家门口,像一株在夜风里挺着的小树。
看到美茹竟然为了自己出面了,何雨柱心里那个甜滋滋,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他也不再凶神恶煞了,反而抱起胳膊,慢悠悠地说:“我打棒梗,是为了棒梗好。我在教育棒梗呢。”
“教育棒梗?你把他打成这样?”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蹲在地上,搂着棒梗,眼里蓄满了泪。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傻柱吗?那个以前棒梗在他屋里翻箱倒柜,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傻柱?
那个她家缺什么,说一声就给什么的傻柱?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狠了?
贾张氏也顾不得身上还在滴水的冷了,跳着脚说:“你凭什么教育我家棒梗?你这就是打人,就算你是反特英雄,这事也不能随便过去!我要去厂里告你,我要找厂长做主,反特英雄就能随便打孩子吗!”
眼见事情越闹越大,三大妈连忙上前一步,拉住贾张氏的胳膊,劝道:“老嫂子,你可别冲动啊。这院里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闹到厂里去,谁脸上都不好看。”
“就是,院里的事,咱们院里解决。”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头响起。
众人转头一看,是易中海。他背着手,慢慢走出来,脸上带着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先走到贾张氏跟前,说:“老嫂子,你先消消气。柱子他,也是一时想不开。”
然后,他又转向何雨柱,语气重了几分:“柱子,你无故打人,这要是报到厂里,让保卫科知道了,是要关禁闭的。快给你张大妈道个歉,再做些赔偿。棒梗这脸也不能白肿,你拿点吃的喝的出来,再赔几块钱,这事我做主,就这么算了。”
闻言,贾张氏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她心里清楚得很,就这点破事,真闹到厂里去,厂里谁会理她?
一个是反特英雄、食堂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