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嗓子,又尖又响,划破了整个四合院的宁静。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何雨柱却想,你个小王八羔子,你都说我打你了,我不打岂不是亏了?
他抡起巴掌,照着棒梗的脸就拍了下去。
“啪!”
一声又脆又响。何雨柱控制了力道,怕一巴掌把他脑袋呼飞了,可这重量,可也够一个五岁孩子记一辈子的。
一巴掌下去,何雨柱只觉爽快,心里头攒了两辈子的憋屈都松懈了不少。
当即,为了再爽一点,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抬手又抽了几下。
“噼噼啪啪~”
“嘿嘿,舒坦!”
于是,等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声音冲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棒梗捂着脸坐在地上,手缝里露出的那小半张脸,已经肿得跟发面馒头似地,青一块,紫一块。
棒梗被打懵了,哭声都停了。
他呆呆地看着何雨柱,像是不能相信,傻柱居然真的敢打他。
何雨柱把他往地上一放,指着他的鼻子骂:“再叫一声傻柱试试,没教养的玩意儿!”
这时,秦淮茹终于反应过来,猛地冲了过来,心疼得一把搂住棒梗:
“棒梗,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棒梗这才像重新续上了那口被吓断的气,哇的一声嚎了出来,“傻柱不给我吃的,还把我拎起打,呜呜呜……”
后方,贾张氏见到棒梗那张脸,心里“咯噔”一下,又是心疼,又是后悔。
因为刚才,就是她哄着棒梗来跟傻柱喊饿的。她寻思着,自家的钱也还了,这些日子两家虽不说多亲近,可到底也算相安无事。让棒梗去喊声饿,试试傻柱到底还念不念旧情。
哪知道,一个反应慢,自家孙子就被打了。
这会儿后悔也没用。她一抹脸,也冲了过来,站在何雨柱家门口就骂开了:
“傻柱,你个黑了心的,孩子不过是嘴馋,管你要点吃的,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傻柱,这事你必须给赔偿,不赔偿,我跟你没完!”
她还要再骂,忽然,何雨柱屋里又走出一个人来。那人端着一只搪瓷盆,二话不说,照着贾张氏就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一整盆冷水,在空中中划出一道寒光,兜头浇在了贾张氏身上。
四九城的十月,夜晚是很冷的,贾张氏当即整个人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