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如果被追查来源……”
赵亦可打断他:“你傻啊,用境外IP发,不留实名,不经过国内渠道。
文章内容以‘行业分析’的面目出现,不直接点名何颖,但要让读者看完之后自动把晴顺县和‘问题产区’画等号。”
曾思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个字:“好。”
……
第二天上午。
石门乡的收购点门口张贴了一张手写的价格调整通知。
太子参收购价下调百分之十。
消息在一个小时内传遍了周边的几个村子。
农户们站在收购点门口看着那张通知,有人沉默着走开了,有人掏出手机拍下来发到了群里。
此时,白长喜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副乡长推门进来,神色有些惊慌:
“乡长,收购点那边的价格降了百分之十,消息传得很快,已经有农户在问是不是真的。”
白长喜放下手里的笔,心中一怔:
“降价的时间点太巧了。
你通知各村干部,不管谁问,口径统一
——县里的检测报告还没出来,降价是市场行为,跟农药超标没有关系。”
副乡长点点头,转身走了。
上午十点多。
王德胜拨通了何颖的号码,他的声音比昨天更急了一些:
“书记,今天上午石门乡和双桥镇的收购价都降了,降幅在百分之十左右,农户开始慌了。
有人在群里发截图说广济堂也在压价。
我核实过了,广济堂的保底价没变,但市场上散收的价格确实降了。”
何颖思索片刻,然后才开口:
“你先别慌张,降价是有人在配合舆论制造恐慌。
你让各乡镇按原计划推进,把保底价的收购点再增加两个,减少农户排队的时间。
另外,省农科院的检测报告今晚就能出来。
你把这个消息同步发到各乡镇的工作群里,让村干部通知农户,报告最晚明天中午发布。”
王德胜稍微心安了一些:“好的,我马上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