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
我这边的消息可能不够全,但方向应该没错。”
蒋冬梅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
“消息可靠吗?”
“可靠,是今天跑了一天收购的商贩说的,他们从石门乡那边过来的,亲眼看到的。”
蒋冬梅没有评价,只说了一句:
“知道了。你继续留意,有什么新情况再告诉我。”
蒋冬梅挂了电话后,马上拨通了赵亦可的号码。
“表姐,这么晚打电话,怎么了?”
“亦可,白江飞刚才来电话了。
今天下午石门乡有农户聚集,三十多个人堵在乡政府门口问农药超标的事。
乡长把人劝散了,但农户情绪还在,如果检测报告不出来,明天可能还会有人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赵亦可低笑的声音:
“农户聚集说明谣言已经起效了。
何颖现在肯定在等检测报告,但只要报告没出来,她的安抚就是空话。
你明天开始压低太子参的收购价,幅度不用太大,但要稳,让农户感觉到价格在往下走。
农户在等检测报告,但价格跌了,他们等不到报告出来就会先慌。”
蒋冬梅顿了一下:
“价格再压下去,农户会不会直接把货都卖给广济堂?”
“广济堂的资金缺口我算过,他们的现金流撑不了太久。
只要价格持续下跌,农户就会同时被两条线拉扯——人在慌的时候,会选快的。”
蒋冬梅没有再追问:
“好,我明天一早就安排。”
挂了电话后。
赵亦可想了一会,又翻到曾思明的号码,按下了拨出键。
曾思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意:
“赵姐,这么晚了……”
赵亦可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晴顺县这边在闹农药超标的事,消息已经传开了,农户开始聚集。
何颖现在在等检测报告,一旦报告出来她就能稳住局面。
你那边在香港做一件事——
以行业观察者的身份,在一些论坛和自媒体平台上发几篇文章,标题要抓眼球,比如‘晴顺太子参风波背后:
一场精心策划的泡沫’之类,内容不用全篇造假,掺几成真话进去就行。
时间点选在明天下午,跟国内压价的节奏配合上,两边同时施压。”
曾思明沉默了片刻:
“赵姐,发出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