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声音压成那样。”
芬格尔想笑,没笑出来。
“我声音一直这样,最近嗓子不好。”
“你刚才吃汉堡的时候可不是这动静。”
诺诺毫不退让。
凯撒在旁边把玩着打火机,没有插嘴。
楚子航端着水杯,目光平视。
温蒂和路明非也没吱声,这种时候,他们知道该把场子交给诺诺。
“而且执行部有一条老规定。”
诺诺继续说。
“情侣不得一同下水。这个规矩很少对外说,但我是学籍档案里翻到过的。原因是两个人一旦同时入水,其中一个出事,另一个会失去判断力。所以执行部从来不会让有感情关系的人一起出任务。”
芬格尔的手慢慢放了下去,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那个EVA,应该不是被你编出来的。你们一起下过水,对不对?然后她出事了。你回来了。回来的只有你。”
诺诺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份被水泡过的旧档案。
“你不是不想提她。是不敢提。每次有人问起你感情状况,你就用那套我是败犬的话术混过去。可你每次说的时候,眼睛都会往左边看。左边没有门,也没有人,只有窗户。你是在躲。”
芬格尔喉结滚了滚。
他张了张嘴,像要反驳,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个极轻的笑。
“诺诺姐,你这侧写也太吓人了。以后我都不敢跟你同桌吃饭了。”
“所以我说得对吗?”
芬格尔没回答。
他伸手去拿可乐,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楚子航又给他倒了一杯,推到他手边。
“说真的,我挺想知道的。”
诺诺看着他,眼神并不锋利,反而带着点少见的认真。
“不是想扒你。只是你总把自己活得跟个笑话一样,别人笑你的时候,你也跟着笑。可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总得有人说清楚。”
芬格尔低下头,盯着那杯冒泡的可乐。
“也没什么。就是……她叫EVA。我们一起进执行部。一起下过很多水。后来有一次,我们去了一个冰海。那里有个东西。她没能回来。我回来了。”
他说得很慢,像每个字都要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
“然后呢?”
温蒂小声问。
“然后我就成了现在这样。欠债,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