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跑火车。因为不这样的话,我会一直想她。”
芬格尔忽然笑了一下。
“是不是很老套?一个活下来的废物,一个死在冰海里的天才。她那么聪明,要不是被我拖慢,她说不定早就能撤出来。”
“她没有怪你。”
路明非忽然开口。
芬格尔看他。
“你怎么知道?”
“因为如果我是她,我不会怪你。我只会希望你活着回来,然后好好过。”
芬格尔别开眼,没说话。
饭桌上再次安静下来。
窗外,芝加哥的夜风从巷口灌进来,把门口那串塑料珠子门帘吹得轻轻碰响。
温蒂把手伸过去,在芬格尔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可还有话说?”
“呵…还能说什么?总之我是不会再找其他人了。毕竟她也没有正式和我提分手。”
…
芬格尔把那最后半个汉堡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含含糊糊地开口。
“吃饱了吃饱了。下午什么安排?还逛吗?我建议去湖边消消食,顺便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
“你还能有什么商机?”
凯撒瞥他一眼。
“是想在湖边摆摊卖假墨镜,还是准备给人看手相还债?”
“都不是。我准备去密歇根湖里捞鱼。听说那湖里有种亚洲鲤鱼,一条能卖几十刀。我算过了,凭我的肺活量,一天能捞二十条。一个月就能还清三四个债主。”
楚子航放下水杯,语气平淡。
“那湖里的亚洲鲤鱼是入侵物种,捞起来不许再放回去。但也没人买。芝加哥人不吃那东西。”
“那我就卖给你们这些中国人啊!师兄,你不是中国人吗?温蒂,路明非,你俩不也是?我捞上来,你们买。这叫什么?这叫精准定位客户群体。”
温蒂笑了一声。
“你捞上来,我们自己不会捞?还要给你中间商赚差价?”
“我捞的快啊!而且我便宜!一条只要十五刀!比超市的冷冻鱼还便宜!”
“活鱼现捞是比冷冻便宜。”
路明非点点头。
“但你想过没有,要是湖里的鱼真这么好捞,芝加哥早没失业人口了。”
芬格尔愣了一下,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那我还是去码头给人拍照吧。五刀一张,电子版十刀。这生意总行吧?”
诺诺靠过来,像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