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们搜,也是为了替皇上最后把一道关,以防有人错漏了这些珍贵的冥器。
鄂尔泰当即转身,朝着金棺磕了几个头,随后才郑重地朝年遐龄道:
“年大人万万放心。给鄂尔泰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破坏敦肃皇贵妃的冥器。”
“好,好。”
年遐龄长叹一口气,抱了抱拳,朝来说话的礼部几个堂官道了谢,又谢过宗人令还有内务府几个总管。
说与其让鄂尔泰大人同我们一个个好言相劝,反倒耽搁时间,不如索性让他放开手脚,快快将钦犯缉拿。
若是不在我们的丧礼队伍之中,阜成门一关,鄂尔泰大人也放心了。
众人见年遐龄都不阻挠了,便与年遐龄见礼后,朝鄂尔泰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先出城了。
年希尧噔噔上前,年遐龄瞪他一眼,道:
“出城!去!”
年希尧面露不满,却也没再多说话,轿子也不坐,气呼呼先出城了。
年遐龄命年家人先出城,他要在这儿守着,看着鄂尔泰大人搜查年妃的冥器。
鄂尔泰面色尴尬,但眼下十万火急,他着实不敢掉以轻心。
金棺被抬出城了。
接着,年家的四座轿子也相继出城。
一众粘杆处侍卫嘴上喊着“得罪”,如鹰的眼睛扫过一张张轿夫的脸。
又喊着“得罪”,掀开轿子的帘子瞧了瞧,里头有一张软榻,轿顶挂着一条条白幔,一顶空轿子里还放了一些书。
侍卫掀开软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