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苏晴报出新的数字。
“三十四分钟整。”
看上去还有十三分钟余量。
但维持床不能自己走出候机厅。
二十七张床,每张都需要持续供电、水平固定和独立监测。机场没有合规转运架。医院的车辆锁在车库。费舍带来的六辆车,已经驶出隔离区。
江越走到落地窗前。
远处只剩车队最后一盏尾灯。
它没有向城区行驶,而是在下一个路口统一掉头,进入机场内部通道。
许曼放大监控。
“他们没走。”
江越看向她。
“能追上吗?”
“追上也拿不到车。那批车的控制权限在对方手里。”
苏晴蹲下检查维持床底部。
“就算拿到,车内接口也经过锁定。拆锁需要时间。”
一名场务从人群后方挤了进来。
他盯着床底那排卡槽,脸色越来越差。
“这个接口……”
周启转过镜头。
“你见过?”
场务没有立刻回答。
他掏出手机,翻开节目开机前的器材工作群。
屏幕上有一张被标注为“沉浸式舞台道具”的搬运照片。
照片角落,露出一模一样的卡槽。
而那批道具的运输清单上,写着另一个去向。
品牌舞台区。
第七床剩余供能:三十三分二十二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