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沈崇拨通市级医疗调度。
“安济医院申请全部可用转运车辆。患者二十七名,特殊生命支持,机场旧候机厅。”
调度页面显示正在分配。
一号车,确认。
二号车,确认。
三号车的图标刚亮,整个页面忽然变灰。
已分配车辆全部撤回。
医院名下十二辆救护车同时变为不可调度状态。
新的行政通知弹出。
“安济医院拟接收来源不明生物样本,存在公共卫生风险。即刻暂停全部院前急救运输权限,等待联合核查。”
急诊主任站在屏幕另一端。
“我们的车已经开出车库了。”
院外监控里,第一辆救护车停在栏杆前。门禁权限被远程取消。
司机刷了三次卡。
栏杆没有抬起。
沈崇没有拨打通知里的咨询电话。
他下载文件原件,检查电子签章,又打开权限变更记录。
操作账号是一串编号。
姓名栏显示:保密。
沈崇将通知、撤权时间、操作账号和十二辆车的状态截图打包。
收件地址填入直播公证邮箱。
抄送医疗监管值班系统。
标题只有一行。
“关于暂停安济医院急救运输权限的责任确认。”
邮件正文更短。
“接诊决定由沈崇作出。”
“撤销车辆权限,也请操作人员留下姓名。”
发送成功。
公证回执随即出现在大屏上。
直播间开始查询那串操作编号。
十几秒后,调度端发来提示。
“当前操作人员已离线。”
下一秒,咨询通道关闭。
原本标注保密的姓名栏没有恢复匿名,而是变成了红色的“待补充”。
周启让固定机位推近屏幕。
“时间码保留。”
技术主管回答:“四份本地副本,两份异地副本。”
江越没有评价撤权通知。
他只问:“医院还有别的车吗?”
“普通车辆不能固定维持床,也没有独立供电。”沈崇说,“强行运送,我不会签字。”
“机场到医院需要多久?”
“现在路况,二十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