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全身心扑在工厂的困境里,日夜奔波操劳,忽视了老太太的七十大寿。
当初她刚回国,面对笑面虎后妈和渣爹,她在最危险之际投奔顾家,老太太真心待她,一直把她当未来孙媳妇疼惜。
如今她却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疏漏了最该上心的礼数。
眼下寿宴已经开场,再好的补救都为时已晚。
廖晚晴本应该被安排在末席,但老太太亲自嘱咐了,就安排在了近亲桌,位置体面又显眼。
她坐下之后,半点没有生人局促,主动跟旁边的表姑搭话闲聊,又顺手给邻座长辈倒茶递水,待人温和周到,格外讨喜。
席间有人好奇,问起她和苏老的渊源。
廖晚晴笑得谦和:“我父亲和苏老是多年世交,干爹家里没有女儿,从小就把我当亲闺女疼。”
旁人顺势追问她家里的情况,她不刻意炫耀,只轻飘飘报出了父亲的公职。
一桌人瞬间了然,纷纷暗自点头。
不用过多赘述,就把自家优渥安稳的家世、过硬的人脉底蕴交代得清清楚楚。
廖晚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补充道:“我毕业后也在机关单位上班,算沾点长辈的光。”
这话一出,席间众人心里愈发透亮。
家世过硬、工作体面、有才情、懂礼数,偏偏还长得清秀出众。
众人私下的议论声愈发热闹。
“这廖小姐真是样样拔尖,太难得了。”
“可惜啊,跟顾少爷终究只是朋友,不然两人多般配。”
这些话一字不落飘进林希冉耳朵里,压得她心口发闷。
就在她心绪沉郁之际,顾砚辞微微侧身,凑近她耳边:“别往心里去,我跟她根本不熟。”
小宇举手:“我作证!”
桌布之下,顾砚辞用力握住林希冉微凉的手。
他懂得她眼底的委屈和难堪:“没事的,等会儿……”
忽然间,外面院子敲锣打鼓,把顾家老宅里吃席的宾客都给吸引住了。
“怎么回事?外头这么热闹?”
“是有什么特别安排吗?”
顾砚辞拉着林希冉站起身,林希冉不明所以。
只见他笑着对大家说:“我未婚妻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寿礼给奶奶,大家不妨跟着我一起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