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交战良久,终究敛了所有欲色,小心翼翼为她拢好凌乱的衣衫,嗓音沙哑:“对、对不住。这些年,是我老糊涂了,我怎能欺你呢?你……你可是我亲手救下的姑娘。”
陆彻羞愧地转过脸,那张许久不曾泛红的老脸,此刻浮起一层窘迫的红晕。
“都说权势最是迷人眼。朕……朕如今,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心性纯粹的少年了。对不住,让桃儿失望了。我真是该死!”陆彻说罢,扬起手便要往自己脸上扇去。
阮桃连忙抢步上前,伸手牢牢攥住他的手腕。
“太子哥哥,我知道你只是一时想岔了。从咱们初见那一日起,我便知道,你定然会是一代明君。今日这件事,我不怪你,我一点都不怪你!”
“我只求你,求你放了我的聿儿。”扑通一声,阮桃直直跪在地上,伸手抱住陆彻的腿,逐又额头朝着地面砰砰地磕了下去。
“起来,你快起来!我放,我放!”陆彻心绪纷乱,俯身去扶她,“桃儿,今日之事……”
“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阮桃急切地向他作出保证。
可阮桃终究还是被陆彻恶心透了。
那张丑陋急切的嘴脸,一遍遍在眼前反复闪现,挥之不去。
她无法确定——陆彻而一时被自己唤醒的悔悟之心,究竟能撑多久?
往后他会不会缓过心思,再伺机妄图玷污逼迫折辱她?
心绪翻涌万千,阮桃鼻尖发酸,带着细碎的呜咽,轻轻紧紧抱住了周砺的胳膊。
周砺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眉心微蹙,低声追问:“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瞧着你这些时日,一直不对劲。”
阮桃心头一惊,浑身骤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