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你说谎。”周砺太了解阮桃了,一听她这心虚的声,便知她定是没说实话。
翻身跪坐于她身上,伸手稳稳抬起她的下巴,不许她再躲闪。
阮桃侧着眼眸,脸上泪痕未干,楚楚可怜。
周砺本因她一再不言,心头微恼,还想着凶她两句。
可对上她这副委屈模样,满腔火气瞬间尽数压下,只暗自轻叹。
他放软语调,诱哄着:“桃儿,我是你的夫君。我不希望你有事瞒着我,更不希望你独自受委屈。到底发生了何事?告诉我。”
“没有没有,什么事都没有,你别逼我了。”
“你说是不说?不说我自个去查,总能知道发生了何事!”
“你别,我不能说,你,你也别去查。”
周砺又翻身靠着床榻坐下,把人捞到自己怀里。
“傻桃儿,若是有人欺你,便是欺我,欺我们周家,你放心,便是天皇老子,我周砺也不容他欺你。乖,告诉我,碰到什么为难的事了?”
阮桃咬着唇,就是不说话。
“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男人了?在南昭国,有谁敢为难你?除了宫中那……”突然似有什么在周砺脑中炸开。
“桃儿,难道真是他?是不是?告诉我,你别怕。若真是他,我周砺也不容他欺你!绝不容!桃儿,快说是不是?”
周砺掐着阮桃,将她抱得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周砺,周砺他欺负我。”阮桃抱着周砺脖颈,趴在他颈肩,呜呜哭了起来,越哭越凶。
周砺死死压着心底的怒气与杀意,抬手轻轻抚着阮桃的后背,动作极尽温柔安抚:“别怕,告诉我发生了何事?”
周砺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他隐隐能猜到发生了何事。
“乖,别怕,告诉我怎么回事?放心,哪怕你失了身子,你依旧是我夫人,永远都是,我绝不嫌你弃你!”
阮桃抽抽噎噎,把那日的事细细跟周砺说了。
周砺左手揽着阮桃的腰,右手恼怒的一拳捶在床榻上,捶得那宽大结实的床榻都摇了摇。
“好一个陆彻!我周家世代为他南昭卖命,数次救边防于水火,护住南昭国,护住了他那张龙椅,他竟敢如此辱我妻!!”
周砺闭上眼,死命压下心中怒气。
声音里有掩不住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