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的动作很隐秘,也很缓慢,伪装成正常的游牧。但瞒不过朕的眼睛。”
萧政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弧线,从东到西,将整个大燕的北方边境线,都囊括了进去。
“大有南下之势。”
轰!
萧煜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如果说,刚才大理国的挑衅,还只是一场局部冲突的危机。
那么此刻,父皇所揭示的,就是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真正的灭国之灾!
南有大理作乱,北有草原叩关。
两线作战!
这是任何一个中原王朝都最不愿面对,也最恐惧的噩梦。
大燕虽强,但百年积弊,国力早已不复巅峰。
同时面对南北两个方向的战争,其后果……不堪设想。
萧煜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终于明白了。
大理国新君那看似疯狂的举动背后,藏着的是怎样一个恶毒的阳谋。
“大理国……他们和草原王庭,有勾结?”
萧煜的声音有些干涩。
“勾结?”
萧政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词的不屑。
“草原那些喂不饱的狼,需要勾结吗?他们只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我大燕无暇北顾,可以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南方战场上的机会。”
“大理国要的,是借我大燕之手,来稳固他的王位,整合他的国力。”
“而草原王庭要的,是趁我大燕被南方的泥潭拖住手脚,一口撕开我北境的长城防线,长驱直入,劫掠中原!”
“他们之间,甚至不需要一封信,一个使者。只需要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
萧政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这盘错综复杂的国际棋局,剖析得淋漓尽致,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真相。
“所以,煜儿。”
萧政终于转过身,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再一次锁定了萧煜。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对付大理国的战争。”
“这是一盘关乎我大燕国运的大棋。每一步,都不能走错。因为一旦走错,满盘皆输,万劫不复。”
“这是朕,作为大燕的皇帝,不得不考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