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说道:
“是......是余党!定是白莲教余党作乱,诸位安坐,本镇这就去调兵弹压......”
“调兵?”
黄宗汉慢悠悠搁下酒杯,方才那点和气,荡然无存。
恒泰抓起面前的酒杯,狠狠往地上一摔。
“哐当”一声脆响。
屏风后、两厢、院墙外,恒泰带来的警察和薛焕的卫队一拥而入,枪口齐举,黑压压把整座花厅围了个水泄不通。
恒泰站起身,厉声断喝:
“曹克忠、恩承!火龙烧仓,擅杀命官,戕害钦差,劫牢灭口,伪造教乱,图谋不轨,罪证确凿,奉旨锁拿!”
曹克忠脸色煞白,反手就去摸腰间的枪。
两名卫队早扑了上去,一枪托砸在他腕子上,跟着反剪双臂,将他狠狠摁倒在地,乌纱帽骨碌碌滚出老远。
恩承“嗷”了一嗓子,两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出溜到了桌子底下,让人像拖死狗似的拽出来。
曹克忠被摁在地上,还拼命扭动,扯着嗓子嘶吼道:
“冤枉!本镇平叛有功!你们凭什么拿我!”
黄宗汉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淡淡说道:
“平叛有功?陈璟陈都御史的冤魂,还在西安城头上看着你。”
“你这点功劳,留到北京,跟大理院去说吧。”
恒泰一挥手,吩咐道:
“在座的,治安旅、民政厅、都察署,名单上有名的,一个一个拿下,分别看押,不许串供!”
警察按着名册拿人,当初在花厅里劝陈璟的陕西都御史秦俭,也被两名警察从席上拖了出来,面如死灰。
一时之间,花厅里官帽滚落一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大人老爷,跪了黑压压一片。
后堂帘子一掀,乔松年“病歪歪”地走出来,立在三位钦差身后,看着被摁得死死的曹克忠、恩承,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的中衣,早让冷汗浸透了。
外头,捷报接连递进来。
四门易手,治安第一旅全体缴械,拒捕者当场击毙,殷得功伏诛,城门、驿站,尽在第七师掌握。
西安城一夜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