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治安第一旅的械缴了。
城中火起,便是得手的信号,宴席上,摔杯为号,当场拿人。
入夜,巡抚衙门张灯结彩,酒肉流水价端上来。
曹克忠、恩承备了厚礼,礼单上金银古玩列得满满,强笑着入席。
阖城有头有脸的文武,挨个儿作陪。
黄宗汉举起杯,打了一圈哈哈,说道:
“诸位平叛辛苦,朝廷都记着。今儿不谈公事,只吃酒。来,满上,满上。”
曹克忠陪着笑,心里却总感觉七上八下,感觉宴无好宴。
他借故问了两回城门和营里的动静,回话的亲兵只说一切照旧,他这才勉强坐稳。
恩承凑过来,压着声音问道:
“军门,我这右眼皮,一个劲儿地跳。”
曹克忠瞪他一眼,说道:
“慌什么,四门都是本镇的兵把着,苍蝇都飞不进来。”
同一时刻,东门外。
薛焕的亲信卫队,打着总督添兵护城、夜间换防的旗号,大摇大摆到了城门洞。
守门的治安旅兵丁还没回过味,哨长就让人捂着嘴拖进了暗处,门轴、门闩,转眼全落在了卫队手里。
厚重的城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城外黑沉沉的旷野里,明瑞一抬手,第七师先头营鱼贯而入。
马蹄裹了布,枪口压得低低的,顺着街巷,分头扑向治安第一旅的各座营盘、四门、驿站和军械库。
营盘里,治安旅的兵有的在睡,有的围着油灯赌钱。
新军一脚踹开营门,刺刀齐刷刷顶了上来。
“缴枪不杀!”
大半人当场就懵了,哆哆嗦嗦放下武器,跪了一地。
步兵第一团长殷得功,听得动静不对,提着枪冲出来,一见满营新军,情知大事不好,咬牙抬手就要反抗。
枪声闷响,他身子一僵,直挺挺栽倒在营门口,到死都没闹明白,这满天兵将,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零星几处胆敢开枪的,眨眼被弹雨压了下去,余者再不敢动,跪地缴械。
不到半个时辰,四门易手,营盘尽落,城东头,一堆篝火冲天而起。
宴席上,酒刚过三巡。
曹克忠心里发慌,正要起身告罪,寻个由头回营看看。
忽听得城东枪声骤起,跟着一片火光,把半边夜空都映红了。
满堂哗然。
曹克忠腾地站起身,又惊又疑,嘴里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