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警察,各粥厂、各放粮点都给我派人维持秩序。”
“再让调查局挑些机灵的,换身破衣裳,扮成逃荒的灾民,混进队伍里、棚子中,亲眼看、亲耳听。”
“哪家粥厂掺了水,哪个地保克了粮,让他们一桩桩给我报上来。”
恒泰咧嘴一笑,摆着胸脯说道:
“谁敢在救命粮上伸手,我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刘文泽补了一句,说道:
“都给我记住了,克扣军粮是死罪,克扣赈粮,一样是死罪。”
“还有一件事,青壮不能光蹲在粥厂边上等着喂。”
刘文泽坐直了身子,继续说道:
“传我的令,以工代赈,把灾民里的青壮都组织起来,修官道。”
温葆深这会儿一直竖着耳朵听,闻言往前凑了凑:
“大总统,修......修哪条路?”
刘文泽不紧不慢地吩咐道:
“各县通往府城的,通往铁路、码头、粮仓的,都给我拓宽、整平、铺上碎石。”
“几条要紧的官道,把我们水泥厂生产的水泥用上去,修混凝土公路,可以用好些年。”
“记得分段包干,明确责任,工部出样子,民政部、地方官管人和粮。”
“干一天活,给一天的粮,多干多得,不养闲人。”
景寿眼睛一亮,说道:
“这法子好,跟修黄河大堤一样,青壮有活干、有饭吃,就闹不起来。”
几件大事议完,厅里的气氛松快了些,书吏们埋着头奋笔疾书,一条条往章程上记。
温葆深却没急着动,长长叹了口气,说道:
“大总统,今儿这章程是周全,能把这一关对付过去。”
“可老夫多句嘴,今年是这么过去了,明年呢?后年呢?老天爷的脸,咱们做不了主啊。”
“总不能年年这时候手忙脚乱,临时拿银子往南洋跑吧?”
这话一出,大殿里又静了。
刘文泽没急着答,土地自己惹不起,但是先动一些边角料自己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