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的责我担,真到那一步,铁路钢厂先缓,紧着军饷和学堂,要骂骂我。”
他转向容闳,语气陡然一沉,说道:
“钱给你加了码,军令状你也得立。三年后学堂少一所、先生虚一人、学生念不出书,我唯你是问!”
容闳拱手说道:
“我容闳立誓,办不成,提头来见!”
王茂荫看着这二人,半晌,忽然叹了口气,说道:
“罢了,老夫也让一步。先生的束脩,一文不欠,按月足额,教书的饿肚子,学生也没精神。”
容闳愣住,没想到这寸步不让的老头子说出这话,心头一热。
王茂荫眼皮一抬:
“先别谢,往后你我每月对账,年底少一两,老夫不依。”
容闳笑着郑重应了。
当下三人就着灯光把章程拟过,分年分校,签字画押。
送走两人,刘文泽长舒一口气,等明年开春,自己就对大清的另一项顽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