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厂、办水师、建新式学堂,哪一样不花钱?总不能让我这个大总统掏自己的俸禄填窟窿吧?”
嗯,自己好像把收得银子全砸进去了,不行,公私不分可是管理大忌!
周围几个干活的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周文博也跟着赔笑,又挠了挠头说:
“是我糊涂了,我这就安排人分拣,把该留的先挑出来装箱,剩下的分门别类,回头让人递帖子给京里那些富商,让他们来挑货,价高者得,肯定能回笼不少银子。”
刘文泽点了点头,又嘱咐道:
“把规矩说清楚,只卖财物,不卖带铭文的重器和古代字画,那些都得留着给老百姓开眼,谁要是敢偷偷卖了中饱私囊,我可不管他是谁,直接拉去东直门外头枪毙。”
周文博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应着:
“大总统放心,我亲自盯着,绝对没人敢打这个歪主意,我这就去吩咐下去!”
说完转身就要走,刘文泽又把他叫住:
“等等,字画里面你等会儿自己挑两幅,不要登记。”
周文博把这话牢牢记下,赶紧跑去安排了。
刘文泽望着满棚的宝贝,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朱亦崂想借东陵搞掉他,到头来反倒给自己送了这么大一笔本钱,他们要是知道我急扒土,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没过多久,分拣装箱的活儿就忙活开了,该运去北京博物馆的先装上了火车,该卖的财物也摆好了明细。
刘文泽登上火车,对负责善后的周文博和张英说道:
“我先回京,你们直接在石门变卖,到时候把银子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