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子底下,堆积成山。
周文博站在一旁,感慨道:
“原来列祖列宗陪葬了这么些好东西,以前只当就是些纸笔册宝,今天才算开了眼。”
刘文泽点了点头,说道:
“这么多宝贝,埋地下当真是糟蹋了,他们就不能像汉文帝薄葬吗?只不过是便宜了摸金校尉。”
刘文泽背着手在棚子里转了一圈,拿起一个玉如意掂了掂,对旁边的发丘中郎将说道:
“你看看,这玉多通透,埋在地下烂着,还不如卖给富户,把钱拿来办工厂。咱们这次真是做了件功德无量的事。”
发丘中郎将连忙点头哈腰:
“大总统说的是,这可是天大的功德。”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马蹄声,送信的驿卒一身尘土滚下马来,手里攥着卷封好的文书,高声喊:
“大总统,京里恒泰大人急报!亦崂亦峭全拿住了!京里余党一网打尽,一个漏网的都没有!”
周文博连忙迎上去接过文书,递到刘文泽手里。
刘文泽拆开扫了两眼,笑着说道: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朱亦崂兄弟俩,现在已经在西冰库蹲着了,咱们这边也该收尾了。”
周文博看完文书,长出了一口气,擦着汗说道:
“太好了,这下首恶伏法,京里安稳了,朝廷也能给天下一个交代。”
刘文泽点了点头,走到棚子门口,望着远处的昌瑞山,慢悠悠开口说道:
“交代肯定是要给的。亦崂亦峭谋逆刺驾,证据确凿,按律凌迟处死,明正典刑,给全天下看看谋逆的下场。”
“马兰峪守陵官兵全部发配到庙街去,找个地方安置他们。”
“以后东陵这块地方,归新成立的文物局管。”
“所有清理出来的文物,全部运回北京,筹建国家博物馆,负责管理贵重文物。”
“至于那些财物,统统卖给富户,回笼银子!”
周文博听完愣了一下,连忙凑上来问道:
“大总统,这字画玉器还有珠宝都好说,那些坛坛罐罐的老瓷器老铜器,也全都卖吗?”
刘文泽斜了他一眼,弹了弹衣袖上的灰,说道:
“谁说的?刚才说了,文物归博物馆,那些金玉银锭、珍珠翡翠,除了挑好的留下几件展陈,剩下那些不能当展品的,不都得卖了换银子?”
“咱们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