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任真冷笑,“你说反了,是我家这位傻龟替人家剥虾壳,不但把虾壳给剥了,连虾线都要剔除干净,恨不得喂到人家嘴里。”
“任真,别说了……”许青芜已经恨不得快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赵斯安将她的窘迫看在眼里,郑重表态,“以前别人怎么对待她,我改变不了,但到我这里,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她,如果池铮欠她的债一定要还,不用他还,我替他还!”
这顿晚餐最终在任真的百感交集中结束。
她发自内心地替好友开心。
摒弃了旧爱,再遇良人……
和任真分开后,许青芜和赵斯安一起返回铂悦庭。
赵斯安跟着她来到家中。
和以往不同,一进家门,他就会抱着她亲吻,他对她有一种近乎痴迷的生理性喜欢,但凡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就总想厮磨腻歪。
可今天他一进门就安静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将红豆抱在怀里轻抚。
许青芜觉得不对劲,径直朝他走过去,小声问,“你咋啦?”
她心想,他莫不是因为任真的话吃醋了?
赵斯安默不作声。
“你别生气,大不了,以后吃虾时我也替你剥虾壳……”
赵斯安这才抬起头,目光深邃望着她,“许青芜,我不需要一个讨好我的保姆,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将我融进生命中的恋人。”
“我有什么问题吗?”
“你被沈政文威胁,为什么没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