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斯安轻咳一声,不动声色迈进包厢内。
许青芜转头看见他,站了起来,“你结束了。”
任真也腾一声跟着起身,眼前瞬时一亮,暧昧撇向身旁的好友,用极小的声音发出惊呼,“我去,这也太帅了吧,许青芜,你这瞎病总算是治好了……”
赵斯安走到任真面前,友好伸出手,“你好,我是赵斯安。”
“赵总好,赵总好,我叫任真。”
“时常听青芜提起你,她最好的闺蜜,干练又美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哎呀,赵总真是谬赞了,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任真捧着两个脸颊笑起来。
“快坐下吃饭吧,让你们久等了。”
三个人拉开椅子坐下。
“我今天突然空降过来,不会打扰到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任真冲闺蜜挤了挤眼。
许青芜嗔她一眼,“你的出现是锦上添花。”
“瞧瞧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服务员陆续开始上菜,三个人边吃边聊,其中上了一盘白玉酿虾。
许青芜和任真聊得正开心,赵斯安夹起一只虾,将虾壳轻轻剥开,放到了一旁许青芜的碗中。
像是已经习惯了他这个举动,许青芜很自然地夹起虾仁送进口中。
赵斯安又剥一个,她又吃掉。
她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异常,但坐她对面的任真却好整以暇地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啧啧,果然是要遇到对的人,才能治好眼盲心瞎。”
赵斯安扬唇,“任小姐此话何意?”
“我们青芜遇到了对的人,如今也开始学会享受爱情了,一段良好的关系就应该是这样的状态,而不是……”
咳咳咳。
许青芜及时咳嗽,想制止好友说她的黑历史。
奈何任真回想她过去那段糟心的婚姻就来气,视若无睹道,“而不是为了爱情迷失自我,认为我对对方足够好,对方就能对我好,对方对我不够好,那就是我做得不好,一味的舔啊舔,舔到最后,好了,舔成保姆了。”
“任真……”许青芜歪头冲她龇牙咧嘴。
赵斯安抿唇撇她一眼,“怎么?青芜那位前夫没替她剥过虾壳吗?”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