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忙要抽手,却被他扣得更紧。她慌了,抬头去看他。
“你、你做什么……”
“你猜。”徐中行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膝上,道:“珍娘,你成日想着要离府,总怕名不正言不顺。那兄长教你一个法子,让你能安安稳稳留在这府里,可好?”
徐珍心口怦怦乱跳,她小声道:“什……什么法子?”
他道:“我这么大了,还没娶亲。”他停了一停,声音又低又柔,“不若,珍娘来做兄长的妻子。那天晚上,我们难道不就是夫妻吗?”
徐珍脑袋里“嗡”地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天晚上,他竟能在这光天白日底下,面色不改地说出来。
“我……我吗?”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徐中行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懵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又爱得发狂。他捧起她的脸,拇指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极轻极轻地摩挲。
他道:“除了你,还能是谁。”他说着,把额头抵上她的额,两人的呼吸在极近处纠缠。
“我若不娶你,你上哪儿去?我上哪儿去?你真舍得走吗。”
徐把脸一偏,埋进他肩窝里,不说话了。
徐中行展臂将她抱了个满怀,满院秋光都像在这一瞬被他们搅乱了,天边晚霞正红,染得他眉目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