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走过去一看。
被毁掉的玉米地正中央,七八头野猪反复踩踏碾出了一幅新的图案。
画面比营地那张大得多,也细致得多。那条弯弯曲曲的线是溪流,那三个四方的轮廓是红砖房,那道弧线是栅栏。甚至能辨认出营地中央那棵老槐树的位置——一个粗壮的圆点,旁边还有几道平行的短划,是那棵被撞断的槐树留下的。
整幅图画,几乎和营地一模一样。
禄坤蹲在图的边缘,声音压得很低:“他不光能让野猪毁坏玉米地。还能让七八头猪合作作画。”
最重要的是,这幅画旁边仍有一些字符,笔画粗粝,每一个都清晰可辨。
裴秀英自顾自的呢喃:“这些字符又是什么意思?”
“它是想告诉我们,它知道我们住在哪儿,知道我们吃什么,知道我们怎么生活。”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