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散尽,那棵被野猪撞断的老槐树横在地上,断口处的木茬泛着惨白。
树干旁边,那幅由野猪鼻子拱出的画像和野猪尸体都在,就像一封挑战书。
李海生蹲在画旁边,目光悬在那行歪歪斜斜的符号上方。
“都到了。”他站起来,转身看向围拢过来的众人。
该来的人都来了。林晚晴扶着腰站在最前面,松露子在她旁边攥着她的胳膊,难得这次没有叽叽喳喳。阿玛雅抱着复合弓靠着半截树桩,眉头拧成一道深痕。莎拉娜双手抱胸和伊娃并排站着。伊娃脚边蹲着那头最大的灰狼,依然耷拉着耳朵,尾巴贴着地面,始终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骨岩站在最外围,刚刚把最后一块烤玉米塞进嘴里。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守夜。
“昨晚和今早的事,你们都看到了。”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