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了。”
谢昭正看新挂出来的木牌,“忙就涨。”
“那铺子不嫌贵?”
“嫌贵可以自己送。”
话音刚落,孙掌柜正好从铺里探出头,把最后一句听了个完整。
他看看那两包布,再看看脚夫,最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水桶腰,十分干脆,“给他三文,赶紧送。”
陈七:“……”
行,钱能解决的事,肉还是留着吧。
……
午后,新市又闹起来。一个男人抱着张木凳回来,“啪”地一声往地上一放。四条腿里,左边明显短了一截。
男人脸色很不好,“上午刚买的。”
卖木器的小贩也皱起眉,“刚买的时候好好的。现在歪成这样,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摔了?”
男人当场火了,“我拿回去一坐就晃!”
“那你买的时候怎么不试?”
两人声音一高,周围立刻有人停脚。这几日新市最不缺的就是热闹,谢昭刚好从附近经过,也停了下来。
陈七已经习惯开口,“管不管?”
“先看。”
木器小贩显然不想认账,男人也不是好脾气,眼看着就要吵起来。
旁边魏家伙计忽然从铺子里探出头,大概也是被上午那单生意刺激得不轻,张嘴就喊:“我家铁锅三日内有裂,拿回来就换!”
四周忽然安静了一下。
木器小贩:“……”
男人:“……”
最震惊的却是魏家管事,他几乎是从铺里冲出来的,“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