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他不嫌晒得慌,我还嫌中暑呢。”
沈富贵也没当回事,一边穿衣裳一边对外面吩咐:“你随便找个借口推了。改日等天气凉快了,我们再做东请殿下。”
“推不了啊公子!”江寻的声音更急了,都恨不得直接冲进来:“来传信的是断风,殿下说了,要是少夫人不肯赏脸,那百味楼的东家,近日怕是要出点什么意外。”
方若宁穿衣裳的动作猛地一顿。
这是拿小荷威胁她。
也是,百味楼是她开的,小荷是她妹妹,这种事只要稍微查查就能查到,根本瞒不住。
她脸色沉了下来,掀开被子就翻身下床:“那就去。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大不了今天就找机会把他做了,一了百了。”
“阿宁,别冲动。”沈富贵赶紧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你先沉住气。我们的计划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杀他容易,可他毕竟是当朝肃王,是皇室宗亲,真要是死在我们手里,朝廷彻查下来,但凡查到一点蛛丝马迹,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顿了顿:“我们借他人之手,干干净净地除掉他,不好吗?没必要为了这么个东西,赔上整个沈家,赔上你和孩子。”
方若宁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她不是不懂轻重,只是听见有人拿小荷威胁她,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可她也清楚,沈富贵说得对。
上官砚身份特殊,就算她有手段能暗中下手,也很难做到天衣无缝。
一旦暴露,沈家上下,都得跟着陪葬。为了这么个畜生,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