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tandthestillheart.(灰色的贝雷帽,内心一片平静)
Inyoureyestheflamesofthetwilightfoughton.(晚霞的火焰在你的眼里争斗)
Andtheleavesfellinthewaterofyoursoul.(树叶纷纷坠落你灵魂的水面)"
谈令嘉知道,歌词是聂鲁达二十首情诗中的第六首,她选修西语的时候读过,被他改编成了歌曲。
听他唱完,谈令嘉笑吟吟地问:“池大歌手,什么时候发行啊这首歌?”
池砚舟笑说:“不发行,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当然,你要是来我的巡演,也可以当场唱给你听。”
谈令嘉晃着腿:“第一场什么时候呀?”
“今年底,冬天的时候。”
谈令嘉望着天空,没再说话。
那一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谈令嘉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那么快,巡演的第一场在沪市,立冬那天。
池砚舟要提前两天过去,谈令嘉帮他收拾的行李,装了满满一箱子,她说:“沪市冬天不怎么下雪,但湿冷,你腿疼得多注意。”
“知道的。”
那是个黄昏,他要赶飞机过去。
谈令嘉送他出门,池砚舟穿着一身灰色羽绒服,站在门边揉了揉她的脑袋:“晚上睡觉记得锁门,别总是忘。”
“嗯。”
“北城冬天冷,围巾帽子都要戴好,不准要风度不要温度,已经这么漂亮了。”
“嗯。”
“工作时嗓子疼可以泡点胖大海,润喉的,泡保温瓶里,嗓子涩的时候喝一点。”
“嗯。”
池砚舟弯下腰,在她眉心轻轻吻了下:“回去吧,我走了。”
“好...”
谈令嘉站在门边,看着他转身离开,他走得很慢,却一次都没回头。
寒风吹乱一地尘埃,迷了眼睛,她抬手揉了揉,越揉视线越模糊,渐渐的什么都看不清了。
渺茫的视野里,他的背影消失在了巷口,也消失在了她的人生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