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擦肩而过。
晚上,回到檀香山,谈令嘉进屋就看到池砚舟刚从厨房出来。
他买了水果,切好了放在果盘里端出来。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笑着说:“累了吧,过来吃水果。”
谈令嘉慢吞吞地走进去,抱住他亲了亲:“你什么时候到家的?”
“半小时前。”
那个晚上,他们一起吃水果,看了一部从中古店淘到的未删减版老片子,一起洗澡,在寂静的黑夜中抵死缠绵。
绵密的吻中,谈令嘉想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话刚开了个头,就听他说:“不说这些。”
“是不是还不够累?还有空说不相干的事。”
缠绵悱恻的夜晚,谈令嘉放任自己沉沦,不去想那些未来的事。
那个冬天,池砚舟在准备明年巡演的事情,批场地的时候一直有些问题,流程卡着动不了。
谈令嘉找人去解决了。
池砚舟知道后,从身后抱住她:“我们嘉嘉怎么这么厉害?”
谈令嘉撇撇嘴,哪里是她厉害,她借了这个姓氏的光而已。
脱离了这层身份,她什么都不是,连自己的工作都是一团乱。
那会儿她也在准备来年二月翻译司的专业能力测试,每天学到深夜,焦头烂额的,头发都掉了一大把。
池砚舟也不会催她去休息什么的,只在一旁静静陪伴。
他经常自己写词作曲,每每到了晚上才灵感爆发,两人就一起熬夜,第二天又一起起不来床。
谈令嘉趴在书桌上无精打采地说:“我们的作息是不是不太对?”
“有什么不对?”池砚舟说,“反正每天工作学习都满了十二个小时,这么刻苦了还不对啊?”
谈令嘉被他说服了,日夜颠倒就颠倒吧。
翻译岗专业测试难度很高,知道自己考过的那天,谈令嘉几乎是蹦蹦跳跳地回了家。
她一下子就扑到男人怀中,池砚舟伸手接住她:“要上班了还这么高兴?”
“高兴呀,可以自己赚钱了。”
池砚舟也为她高兴,晚上,他们坐在院子里,谈令嘉躺在藤椅上摇啊摇,池砚舟抱着吉他给她唱歌:
"Irememberyouasyouwereinthelastautumn.(我记得你去年秋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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