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架被掀翻,机翼折断,航电设备散落一地;另外两架被冲击波推出停机位十几米,起落架折断,机腹擦着地面犁出深深的沟痕。
跑道上,三架正在进行夜间维护的战机被气浪横推,其中一架的副油箱破裂起火,航空煤油在跑道上流淌燃烧,形成一条几十米长的火龙。
西区围墙整段坍塌,铁丝网被炸得七零八落。
生活区距离爆炸中心约四百米,窗户玻璃全部震碎,十几名士兵被玻璃碎片划伤。
基地警报在爆炸后很快便响起,防空警报声响彻整个航空站。
幸存的官兵们从床上弹起来,按照紧急预案冲向各自的集合点。消防车出动很是迅速,但面对弹药殉爆后的大火,车载泡沫显得杯水车薪。
而基地指挥官,海军上校理查德·J·莫里森,此刻在十六公里外的基韦斯特镇上。
凌晨四点三十一分,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南方传来,窗户玻璃嗡嗡作响。莫里森被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多年的军事素养让他第一反应就是判断方位。
南边。
基地在南边。
他赤着脚冲到窗前,拉开窗帘。
南方的天空被一片不正常的橙红色笼罩,像是提前到来的日出,但方向不对,颜色也不对。
“上帝啊……”
莫里森的心脏猛地收缩,他转身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手还没碰到屏幕,铃声就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基地值班军官哈里森少校。
他立刻接了起来。
“长官!”哈里森嘶吼道,背景里是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和人员奔跑的嘈杂声,“弹药库爆炸!殉爆!整个西区全毁了!两座机库报废,跑道起火,目前还没来得及统计伤亡!”
“我马上回来。”
莫里森挂断电话,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身旁,金发女人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哒令,发生什么了?”
莫里森没心情回答。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弹药库。
殉爆。
全毁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