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也快,收拾完了鱼鳃又剖开肚子掏了内脏。,
这要炖的鲅鱼是要改刀的,她冲洗干净之后把鱼身两侧各划了三刀,搁在案板上控水。
“哎呀,你还挺灵呢。”
一边收拾饭盒,她偏头看了一眼正往锅里倒油的男人。
没想到,自家这榆木嘎达也开窍了。
而刘闯他爸把那块已经化开了一些的牛肉放在案板上,先切成厚片,又改刀成条,再切成拇指肚大小的方块。
手里刀起刀落,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那是!
现在人家成子越混越好,老儿子也有面了,我这当爹的也不能给他漏兜啊。”
他把切好的牛肉块拢进碗里,又往锅里扔了几片姜。
“我跟你说,这饭送过去了,人家吃着好,下次还能想着咱们家。
再说了,就那派出所,上上下下十来号人,要是都能成回头客,咱家还愁没生意。”
刘闯妈把那两条鲅鱼身上的水抹干净了,摇了摇头。
“你那脑子平时也没见这么好使。”
这时候,灶台上的火已经旺了。
刘闯他爸先把牛肉块下锅焯了一遍水,捞出来沥干,又重新起锅烧油。
既然是要上硬菜,那就不能简单。
这边牛肉刚出锅,他又把鲅鱼下了油锅。
干活快的人干啥都快,不到半个多钟头之后,两只白色泡沫饭箱已经在灶台上码好了。
刘闯他爸把最后一道尖椒干豆腐装进饭盒里,盖上盖子,拿抹布擦了擦手,弯腰把两只饭箱摞在一起提了起来。
他偏头冲正在收拾灶台的媳妇喊了一声:
“行了,媳妇你看家,我去送饭。”
刘闯妈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追到门口,看着自己男人正把那两只饭箱往摩托车后座上绑,声音里带着点担心:
“你慢点骑啊,那饭箱别颠洒了。”
刘闯他爸已经把摩托车发动了,本来还挺感动的。
一听说媳妇担心饭箱子,顿时叹了口气。
我就说,这娘们不能关心我。
发动机突突突地响起来,排气管里喷出一小股白烟。
他回头冲门口摆了摆手,一拧油门,摩托车窜了出去,车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一道暗红色的光带,很快拐过街角不见了。
摩托车停到派出所门口的时候,刘闯正蹲在台阶下面的马路牙子上抽烟。
车灯扫过来,他眯着眼抬起头,看清了骑在摩托车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