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起来,映出几个模糊的笔画和数字。
他旁边那个正把包子往嘴里塞的年轻朋友,筷子悬在了半空,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那个物件,咽下嘴里的东西之后连声音都拔高了半截:
“赵哥——您啥时候买手机了?这玩意儿不得好几千块钱呢?”
别以为京里好混,京里花钱的地方更多。
这地方贫富差距,远不是县城能比的。
他们这些哭出身的绿衣服,一辈子都没想过靠工资混个传呼。
人家已经都用上手机了。
另一个也凑过来了,眼睛亮晶晶的:
“您这也太厉害了吧?咱们这帮人里您可是头一份儿!
这得赵叔给您花多少钱才舍得买的?”
赵灵戎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里,下巴微微抬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这算什么”的随意,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别人给的。”
谁家少年不争锋啊。
翻开盖子,赵灵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手指立刻在接听键上按了一下,整个人从刚才懒洋洋的松弛姿态里坐直了几分。
就这一下,声音里的京腔也淡了,换上了一副殷切的口吻,“哥!”
那两个年轻人对视了一眼。
一个把筷子放下,凑近了半寸,压低声音跟旁边的朋友嘀咕:
“这谁啊?赵哥叫哥的,我可没见过几个。”
旁边的朋友摇了摇头,也是一脸好奇:
“不知道,听着像是什么厉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