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对将,但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碰,错过了一步,局面就滑向了另一个方向。
白锦书摸到最后一张牌的时候,手指在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自摸。”
她把牌摊开在桌面上,四条、五条、六条整齐地排成一行,旁边还搭着一对白板。
两个保姆按着喻觅双的肩膀,白锦书拿起一支深棕色的眉笔,在她左边脸颊上画了三根猫胡子,长长的,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线。
喻觅双照着手机屏幕看了看自己,嘀咕了一句:“还挺好看的,像小野猫。”
第二把牌喻觅双以为自己的节奏稳住了。她摸到两张八筒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拆了边张,结果没过两轮白锦书又推牌了。
这一次她画得比刚才更认真,在喻觅双的右边脸颊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猪头,圆圆的鼻子还点了两个鼻孔。
旁边两个保姆笑出了声,又赶紧憋住,低头假装在看自己的牌。喻觅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笑不得地拍了拍麻将桌:“我就不信邪了,再来。”
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喻觅双连输五把。
脸上的图案也越来越丰富——额头上被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星星,下巴上多了一道像胡须一样的弧线,左眼角旁边多了一个小巧的梅花印,右脸那只小猪头的旁边又添了一只同样歪扭的小猫,像是在和她左脸的猫胡子遥遥相对。
白锦书画到第六把的时候,已经不需要按住她了,喻觅双自己就主动把脸凑过来,指着自己鼻梁上的空白区域说
“这里还没画过,你有本事往这儿画。”
白锦书在笔尖悬停了一下,然后在他的鼻梁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竖线。
她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语气带着一种正在审视完成度的审慎:“好了,现在你像一只偷吃了颜料的小狐狸。”
喻觅双拿起手机,对着屏幕看了一眼,然后弯了一下嘴角,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面上:“再来,我今天一定要赢你一把。”
她还就不信了,一把都赢不了!
喻觅双被激起了好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