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送出去。
栾鹤在旁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看着她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可爱,他都无心去上班了,只想天天在家陪着老婆孩子。
“别看我了,赶紧去上班吧,不挣钱怎么养我和孩子。”
喻觅双开玩笑道,然后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下,催促他快点去干活。
栾鹤加深了这个吻,亲完喻觅双,他又去亲了亲宝宝,才依依不舍的去公司。
“那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我去上班了,晚上会早点回来。”
“好,放心,我和孩子在家没事的,这么多人照顾呢。”
喻觅双让栾鹤放宽心。
家里有两个保姆,还有两个月嫂,已经足以照顾她和宝宝了,喻觅双在家挺悠闲的,就是有些无聊,而且她月子还没坐满,不能出去吹风。
于是把白锦书喊来一起打麻将,打发时间。
白锦书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店里整理一批新到的水晶原石。
她听完喻觅双那句“过来陪我打麻将”之后,先是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你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就要打麻将?”
喻觅双在电话那头理直气壮:“就是生完孩子太无聊了,又不能出门吹风,我在家待得都快长蘑菇了。你过来陪我玩一会儿,我不打太久。”
白锦书放下手里的水晶,擦了擦手:“行,我这就过来。”
舍命陪君子,她来了。
白锦书到的时候,喻觅双已经把麻将桌支好了。
桌子摆在客厅靠窗的位置,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浅色的桌面上铺开一片明亮的光。
两个保姆本来还有些拘谨,喻觅双摆了摆手说“坐,一起玩,赢了算你们的,输了算我的”。
她们才笑着坐下来。
白锦书在喻觅双对面坐下,洗牌的时候忽然开口:“先说好,我不玩钱,那太俗了。”
喻觅双正在码牌,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那玩什么?”
白锦书弯了一下嘴角:“输了的在脸上画鬼脸,画到散场为止,不许擦。”
喻觅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牌,又抬眼看了看白锦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今天手气很好?”
白锦书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骰子推到她面前:“你掷还是我掷?”
第一把牌喻觅双其实起手不错,筒子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