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
陆合一冷笑了一声,把窗台上那杯咖啡重新端起来,慢悠悠地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时,他侧过半张脸来,目光落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陆沉垣身上,声音忽然放软了些,带着一种表演出来的哽咽:“爸啊……你现在看出来了吧?到底谁才是真正关心你的人。儿子才是打心眼里在乎你的,可你现在说不了话了,也听不见了……”
他拿手指蹭了一下眼角,那里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算了,说这些也没用了。”
他推开病房的门,懒懒地往外走,皮鞋在地砖上踩出几声清脆的响,那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红衣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还是狠狠地砸了一下窗框,震得玻璃嗡嗡响。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畜生。”
苏盏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床上那张瘦削的脸,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再忍忍。”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得很深的沉郁,“等到殿下考完,这些账,一笔一笔地跟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