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点了点头,“殿下应该考完了,我们现在去接她。”
苏盏也把银针收起来,就在他们准备出去的时候,房门从外面打开。
沈今朝走了进来。
“殿下?”苏盏眼神晃了晃,明显有些紧张,不知道殿下刚才听到了多少,“您怎么过来了,不是还在考试吗?”
“考完了提前出来。”
沈今朝目光淡淡但扫过她们:“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看红衣气得不轻。”
红衣脸色僵了僵,“没什么。”
沈今朝眉头挑了挑:“现在都有小秘密了。”
红衣和苏盏对视一眼,更加紧张。
不过好在,沈今朝并没有想多问,她看着床上沉睡的陆沉垣,目光沉了沉。
“这几天忙着找人,倒把一件要紧事忘了。”沈今朝的声音不重,落在安静的病房里却格外清晰,“小古板虽然年纪大了,但身子骨一贯还算硬朗。他平日里自己也懂调养,不该突然就倒成这样。”
她的目光在苏盏脸上停住,“苏盏,你把过脉了。可查出什么来?”
苏盏的指尖在袖口里攥了一下。
她的喉咙动了动,把那股翻涌上来的东西用力往下按了按,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还在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年纪大了,脏器多有损耗,再加上这段时间操劳过度,底子一下子垮了。我还在仔细辨他的脉象,有些地方……还拿不太准。”
沈今朝看了她一眼。
挺随意的眼神,但苏盏被她看得后背微微绷紧了一瞬,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了一下。
好在沈今朝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到陆沉垣身上,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你继续查。”沈今朝说,“有什么发现,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殿下。”
……
这边。
陆合一从医院出来,坐进车里,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确保老爷子不会再醒来对吧?”
“这……”那头男人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信:“二爷,我也不敢打包票。”
“什么叫我也不敢打包票?”陆合一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截,又生生压了回来,像是怕被车外的人听见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