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喜乐,肆意如初。”
落款:陆卿旧友,遥祝。
裴衍的视线模糊了。
他把那张纸条看了三遍,字字句句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心口里。
他想起自己从前跟陆沉垣说过,他母亲院子里那棵老梅,每年冬天开得最好的时候,母亲会折一枝插在书房的花瓶里,满屋子都是清清冷冷的香。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酒后,醉醺醺的,说完就忘了,从没想过陆沉垣会记得。
而他记得。
他竟然记得。
裴衍把那枚玉扣从盒子里拿出来,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他把玉扣凑近了些,看见背面刻着几个极小极小的字,小到他眯起眼才辨认出来——
“岁岁平安。陆。”
裴衍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大颗大颗地砸下来,落在手心里的玉扣上,洇出一片温热的湿痕。。
“小古板……”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肩膀一抖一抖的,“你、你送个生辰礼都这么啰嗦……写这么多字……谁要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