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站在暗红色大门口,铁皮灯举在身前,火苗在他呼吸带起的风里轻轻抖动。那些深色的陶片脚印从入口方向一路延伸到离他大约五六步远的地方就停了,最后一块深色陶片和他的靴尖之间隔着两步的空地。
他低头看着最后那块深色陶片。颜色比周围的陶片深了不止一个度,暗红近乎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烧过。界没有往后退,也没有往前走,就那么站着,目光从那块陶片开始往回扫——脚印沿着一条直线走过来,走到这个位置就没了。
界把铁皮灯放低了一些,灯光贴着地面扫过去。脚印的最后一块陶片正前方,地面上有极细的一层灰,像是被鞋底蹭过的痕迹,从最后一块脚印的位置往前延伸了两步,然后消失在他面前的空地上。界把那两步距离之间的每一块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