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似的。
“呸!”陈麻子用牙咬开个底火包,尝了一口直接吐了,“连长,这颗潮透了,有一股子霉冬瓜味!”
“少废话,挑下个!”沈厉川骂道。
姜小草带着几个女兵也凑了过来:“这针头生锈了,拿竹签抠。”
她一边说,一边抠净铁锈,再抹上周大勺熬油。
沈厉川把念冬塞进姜小草怀里,走到一块青石板前蹲下,顺手捡了块黑炭。
他在石板上画出主峰的地形。
“老赵,过来看。”沈厉川在右侧画了两个叉,“这是黑石梁,敌军增援肯定走这条窄道。”
他一划直接切到断崖顶上。
沈厉川抬起头,眼神灼人:“要是咱们扛着捷克式,顺着石壁上的暗道摸过去,就能直接钻出地底,爬上这帮灰皮狗头顶的绝壁。”
赵铁山眼里闪过精光:“居高临下,两挺机枪交叉扫射。这窄道里,他们连块挡子弹的石头都找不到!”
“对!”沈厉川拍板,“半个时辰后开拔!老子要把这一个营,连皮带骨钉死在这!”
正盘算着,突然传来姜小草的声音:“连长,你来看看这个烂箱子底下压着个啥!”
沈厉川过去,姜小草从木箱底下扯出一个油布包。
时间太久了,油布一碰全碎成了渣子。
沈厉川把油布挑开,露出灰扑扑的绸缎包袱。
“连长,你看这绣花!”姜小草指着包袱。
包袱中间,赫然是一朵五瓣梅花。
沈厉川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十几年了……原来风筝早就知道这条军火库暗道。这骷髅头不是吓唬人的,是她留的领地记号!”
他刚要把包袱攥进手里。
哗啦!头顶极高的通风处,突然掉下来几块碎石。
山洞里的动作瞬间停了,几十号汉子连气都不敢喘。
沈厉川抬头。
缝隙上传来军靴踩断枯树枝的声音,紧接着是驳壳枪上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