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短刀,插进一个木箱的缝隙里,用力一别。
木盖被强行掀开,揭开防潮油布的刹那,一百多号汉子呼吸都停滞了。
两挺崭新的捷克式轻机枪!
大牛扔掉手里的铁锤:“捷克式,两挺活的捷克式。连长,咱们全团加起来也没这么硬的家伙啊。”
沈厉川心脏狂跳不止,他抓起其中一挺机枪,熟练地拉动枪栓。
清脆的机械咬合声,枪机结构完好无损。
“全打开看看!”沈厉川兴奋起来。
战士们四散开,挨个检查木箱。
“十箱!娘哎,全是奉造的木柄手榴弹!”大牛嗓子都劈了,“连长,三百多颗!咱以后啃炮楼,再也不用拿人命往里填了!”
沈厉川摸着冰凉的机枪管,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挑。
有了这两挺捷克式和这批手榴弹,一连就算装上铁牙了。
大牛扭头瞅见念冬正站在暗室外,小嘴啃着大拇指,大眼睛乌溜溜地往里瞅。
“哎哟我的小福星!”大牛三两步蹿出去,一把抱住往半空举,“叔带你飞一个!”
“你他娘的找踹!”沈厉川扔了枪冲出去,一脚踹在大牛屁股上。
他将念冬抢进怀里,护着娃的后脑勺,指着大牛的鼻子骂:“手上多少铁锈铁泥?迷了娃的眼,老子扒了你的皮!”
“嘿嘿,连长,我这不是高兴傻了嘛。”大牛挨了一脚只当挠痒痒,咧着大嘴又钻回弹药堆里。
念冬窝在沈厉川怀里咯咯直笑:“大牛叔,飞!”
赵铁山却没放松,他拧开一枚手榴弹底盖:“厉川,别高兴太早,你看看这个。”
沈厉川接过手榴弹,往里一摸,软趴趴的发粘。
他又拔出短刀,撬开一颗子弹,把火药往手心一倒。
出来的不是粉末,全是一个个死硬的黑疙瘩。
“潮了。”沈厉川脸色沉下来。
“十几年捂在地下,这洞里再干也潮了。”赵铁山叹了口气。
沈厉川转头吼道:“一排长!”
“到!”
“把油布铺开,所有子弹和手榴弹倒上去,一颗一颗给老子挑!”沈厉川盯着众人,“半个时辰!给老子抠出五百发好子弹,两箱能炸的手榴弹!”
“是!”
几十号人就地坐下。
火把一插,洞里亮堂堂的。
战士们趴在油布前,挨个抠引信、闻火药味,跟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