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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厉川单膝跪地,枪扔在一边,双手紧紧抱着念冬。
他什么都没说,大掌盖在念冬的后脑勺上,把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念冬足足哭了三分钟,哭声才慢慢小了下来,变成一抽一抽的。
姜小草在旁边看着,眼眶也跟着红了。
她捡起布老虎,拍了拍上面的土,吸着鼻子:“丫丫这是怕你回不来。”
沈厉川擦掉念冬脸上的泪水,把她抱起来颠了颠:“爹回来了,爹把坏人都打跑了。走,爹带你去吃好吃的。”
沈厉川抱着念冬,带着姜小草回到土围子。
院子里已经点起了火把,照得通明。
周大勺正围着两辆马车转悠,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连长,发财了。”周大勺举着个铁皮罐头,“整整半车白面,还有两箱子肉罐头,这帮灰皮狗比咱们吃得好多了。”
赵铁山正在登记俘虏供出的情报,见沈厉川回来,走上前。
“老沈,这补给站不光有粮食,还有批准备运往前线的急救药。”赵铁山指了指瓦房门口堆着的木箱子。
陈麻子正带着人把木箱子往院子中间搬。
“轻点轻点,这可是救命的玩意。”陈麻子指挥着,“把盖子撬开,看看里面都有啥。”
一个战士拿着开山刀,沿着木箱子的缝隙一撬。
“嘎吱”一声,木盖子被掀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牛皮纸包和玻璃药瓶。
沈厉川抱着念冬走过去,视线落在被掀开的盖子上。
火把的光芒跳动,照亮了盖子中央印记。
是个红色的圆戳,红戳上清清楚楚地刻着:仁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