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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尾处的闷痛一阵阵传来,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体状况。
他不适合再进行高强度厮杀。
皇宫之中有两千五百名高家精锐,还有一个随时可能出手的乌恩。即便乌恩伤势未愈,也不是寻常高手能够应付的。
去,可能会死。
不去,段祥兴一死,高泰祥便能夺取传国玉玺。段宏远即使率领三千旧卫赶到,也很难再以勤王之名发兵。天龙寺同样会失去最后的庇护。
“这下麻烦了。”
叶无忌站在空荡荡的相府院中,难得没有立即做出决定。
他是乐子人,不是圣人。
他惜命。
非常惜命。
可段明珠把虎符交给了他,黄蓉也把性命托付给了他。他既然答应帮段氏把这盘棋走活,就不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撒手不管。
更何况,他还占了段明珠的身子。
总不能提上裤子,就把答应过的话也一并忘了。
“这买卖,亏大发了。”
叶无忌揉了揉眉心,抬头望向皇宫方向。
永平坊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隐约有喊杀声顺着夜风传来。高泰祥已经率军入宫,留给段祥兴的时间不多了。
叶无忌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尚能调动的混沌之气缓缓引出。
他避开左手少阴心经,将气机集中到右臂与双腿,暂时压住胸口的痛意。
“老家伙,既然你急着掀桌子,那我就去凑个局。”
话音落下,叶无忌足尖一点,身形骤然拔地而起,掠上相国府高墙。
这一次,他不再压制速度。
金雁功催动到极致,青色身影接连掠过屋脊,在鳞次栉比的房舍之间借力疾行,直奔大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