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回头,白容苓神色平静道,“那泉水来历不明,出现反噬并不奇怪。”
虞洛宁脸色更加难看了。
毓灵泉水,好像是怜绯弄出来的,可惜怜绯不在,不然问问她就好。
“那有办法吗?不能总如此。”
崔秀像是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强行压下身体的异动。
他神色恢复如常,冷声道,“行了,死不了。”
虞洛宁皱眉看他,“什么叫死不了?你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吧?”
崔秀看她如此紧张自己,眸间神色一软,道,“宁宁,你和凤栖光先离开片刻,本座有话要与他单独说。”
虞洛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白容苓,最终点了点头,带着凤栖光避开。
待二人离去,一道隔绝神识与声音的光罩缓缓落下。
崔秀脸上的神色彻底消失了,他看着白容苓,认真道:“别以为方才替本座遮掩这笔账就算了。”
白容苓并不意外,“我知道。”
“当初在折雪峰,你故意误导本座,”
崔秀顿了一下,脸色越发不好看,“你说死一个还是死两个……”
白容苓垂下眼眸,直言不讳,“当时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崔秀冷冷地盯着他,语气笃定,“你没怀。”
白容苓回答得很快,“没有。”
“确定?”
“确定,内视气海,并无异常。”白容苓回答的斩钉截铁,这一点他不会弄错。
闻言,崔秀眉宇轻轻隆起,一番长久的沉默后,再度开口,“你与本座都喝过泉水,为何只有本座如此?”
这个问题抛出,白容苓也沉默了,他根本无法给出答案。
“或许只是概率的问题。”白容苓轻声回答。
“概率?”崔秀冷笑,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你是想说本座天生倒霉?”
白容苓没反驳,意思显而易见。
四周又是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