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容苓身上,扫过凤栖光脸上,最后回到虞洛宁身上。
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本座,白容苓、凤栖光、时商序、小杂鱼,你确定只有四个?”
虞洛宁喉咙轻滚了一下,不确定……又点了点头。
她应该没算错吧?
“你那太玉苍穹宗的海螺少年不算进去?”
虞洛宁:“……”
凤栖光眼睛都快瞪圆了。
崔秀笑,语气带着一丝琢磨不透:“你可算好了,算掉了可不能加了。”
虞洛宁无言以对,挤出一丝笑容,“那……那不然再加一位?”
崔秀猛地上前一把捏住虞洛宁的手腕,咬牙切齿问她,“虞洛宁,你是不是觉得,本座什么都能依你?”
虞洛宁沉默,望着崔秀深邃的紫眸,很快,又垂下眼帘。
她不敢直视那双伤心的眼睛。
胸口被揪得发紧,愧疚不忍接连漫上心,“对不起,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们。”
她抬起眼又看了一旁身侧的白容苓,继续道:
“可让我把白容苓丢下,我也做不到……”
空气安静了一瞬,白容苓眼睫微动。
崔秀盯着虞洛宁看了很久,像是压着什么情绪,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话,只是朝着白容苓走去。
白容苓看着他一步步的逼近,心中早就做好了准备,面上一派平静。
“尊上若是有气,冲我来便是。此事确实有我一份。”
崔秀冷笑一声,“你倒是识趣。”
话音刚落,他周身灵力一动,像是真准备出手。
虞洛宁心惊胆颤,随时做好抢救的准备。
只要有一口气在,青铜古棺便能救回来。
谁知崔秀还未动手,脸色却微变。
他抬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腹部,连体内的气息也跟着乱了一瞬。
虞洛宁脸色微变,“秀秀。”
凤栖光也瞬间反应过来,“秀哥,你又不舒服了吗?之前和搬山王动手的时候,你也好几次腹部难受。”
崔秀抬眼,冷冷地瞥了他一下。
凤栖光,“……”
他说错话了?
虞洛宁已经快步走了过去,眉头皱得紧紧的,“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旧伤一直瞒着我?”
“没有,”崔秀声音有些沉。
虞洛宁哪里会信,刚准备继续追问,白容苓却在这时开口了,“或许与之前的毓灵泉水有关。”
虞洛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