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司徒岸把手机揣进兜里,又恶狠狠的看向爱鹿。
“你爸是混蛋!”
爱鹿被吼得不明所以,只扬起狗头,做了个你说是就是吧的无辜表情。
五分钟后,段妄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司徒岸按掉一次,第二通才接。
“干嘛?”寿星公口气很差。
“老婆对不起,”段妄气弱的:“我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了。”
“没事,说了不过了,还记它干嘛。”
天底下最硬的东西,一是钻石,二是刚玉,三是土象星座的嘴。
“哎呀,老婆,我,”段妄有些为难:“可我已经答应要去应酬了,乙方那边约好几次了,实在是不好推。”
“谁不让你去了吗?”司徒岸好笑:“你去啊,我又没想过生日,我一会儿就关店带鹿鹿回家了,你几点回来都行。”
“那,也行吧,”段妄一鼓作气:“老婆我晚上回去再给你补礼物,你看你想要什么,都刷老公的卡,别客气。”
司徒岸抿着嘴,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就又一次挂断了电话。
冷风簌簌的街头,司徒岸两手插在风衣兜里,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不过是不过,记总要记得吧?”
“臭狗。”
“坏狗。”
“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