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老婆老婆。”
“不过!睡觉!”
.......
司徒岸生日当天,天气很给面子的放了晴。
冬日暖阳间,他疑神疑鬼的从床上爬起来,又疑神疑鬼的走出了卧室。
很好,客厅还是昨天的客厅,没有什么鲜花气球一类的东西。
他捏着门把手轻哼:“算你识相。”
厨房里,段妄正在忙活早餐,他光着膀子,一副日常的样子,仿佛完全没想起某人的生日。
“老婆,你醒了?”段妄从厨房里伸出脑袋:“那快点洗漱,我今天公司有事,要早点过去,晚上可能还加班。”
“哦。”
司徒岸闻言答应了一声,就走去洗手间里洗漱,期间又拉开护肤品的抽屉看了看,见没有礼物的影子,才继续刷起了牙。
中午,司徒岸一个人坐在小鹿商店里,怀里抱着爱鹿,难得没打游戏。
干坐了一会儿后,司徒岸拿出手机看了看。
朱莉和徐乐知都给他发来了生日祝福和转账,蒋明西和孟北则问他要不要聚餐。
一切都跟往年一样,没有人逆着他的心意,给他准备什么惊喜派对,而他也跟往年一样,一一回复,又一一谢绝。
傍晚,司徒岸关了店门出去遛爱鹿,期间又接到段妄的电话。
“老婆,我今晚有个酒局,推不掉。”
司徒岸举着手机,经过这一天的观测,他几乎已经确定了段妄不会给他过生日了。
而且,段妄现在确实偶有酒局,虽然都是乙方强行邀约,去了也只是互相吹吹牛逼。
但,做生意嘛,三次推两次,总要去一次。
“那你去吧,少喝点。”
“老婆,你能不能陪我?”
司徒岸一顿,瞬间警戒。
“你是不是给我准备了什么?”
“嗯?”段妄歪头:“准备什么?老婆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段妄眨着眼:“鹿鹿这个月的驱虫已经做了,疫苗是下个月,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了?”
不知为何,坚持不过生日的某人,在听到这句话后,莫名就火大了起来。
所谓暴君,大抵就是如此,明明是自己下了政令,说不必举国同庆。
但你要是真不记得他老人家的万寿节,那也真是要被杀头的。
啪的一下,电话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