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片江山毕竟立了六百余年,根基再朽也还有几根柱子撑着。
闻太师在前线独撑大局,虽说粮草吃紧,可兵马仍在。贫道总觉得,若是有人能在这时候拉殷商一把,将来殷商若真能撑过去,那雪中送炭的情分,可比锦上添花重多了。"
他说完便站起身来,拍了拍袍角的灰,朝邓九公拱了拱手:"贫道只是随口一说,将军听听便是。天色不早了,贫道还要赶路。"
他没有再多留,翻上黑豹,沿着溪谷向北行去。
黑豹走了百余步,申公豹回头看了一眼,那面绣着"邓"字的旗幡还在原地被晚风吹得微微摆动。
他收回目光,轻拍豹首,黑豹便加快了脚步,很快便消失在山道拐角后面的暮色中。
远处溪谷边缘的营帐里,邓婵玉将指间那枚五色石子轻轻转了一圈,目光仍望着申公豹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移开。
邓九公将铜锏放回兵器架上,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想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转身掀帘进了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