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问:“那帮海边的人怎么会知道这里?明明他们不是本地人,却可以找到这么深的地方。”
赵顺沉默了一会儿,坐直身子,将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往火边凑了凑,他的手掌干瘦,指节粗大,像是两把铁锹:“旧河道的事情外面的人知道的不多,但也不是没人知道。二十多年前,有个从南方回来的人,在郑州西郊开过卦摊,别人都叫他水鬼张。那人是中原人,早年在海上跑过,他能看风水,能听地。还能用一根铜签找棺材。
后来出了一档子事,卦摊让人给砸了,他就跑到旧河道边上待了半个夏天。那个时候我和他见过几面,他说旧河道底下那条路,早晚都会有人来修,修好之后,能把海里的东西引进来。
当时我就权当他疯了,后来他走了,再也没回来。
如今看来,这就是一个回旋镖啊,只不过他说的还是轻了!”
“水鬼张?”林洛在嘴里念了一下这个名字,“他有什么特征吗?”
赵顺看了林洛一眼:“他左手小指少了半截,我给他卷过烟,所以记得很清楚。”
与此同时,火堆里的艾草啪的爆了一下。
林洛心头的那根线,终于是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