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张,左手指残缺,会听地看风水,还能用铜签找棺材。
他离开中原之前在旧河道待了半个夏天,也正是那段时间,让他摸清楚了河眼、泥桩以及阴路。
如今他带着人从海上回来,干的正是当年没干成的事。
赵顺开口续道:“这人还活着。前些年我听说他在南边沿海一带给人看海,也干点捞尸的活计。后来就没人提起过了,他这帮人既然敢回来,那十有八九是找齐了人手。”
林洛:“你见过他带的人吗?”
“没正面见过,只是在旧道口见过两回车,还是远远地看见的。有一个瘦高个,走路很轻,还有一个背着长盒子,里面装的不是_刀就是别的家伙。
他们不走大路,车轮都包了布,时间上也没有规律。甚至有一回还是在大白天,就在野坟地南边那棵柳树下头转悠。
我远远地看过一眼,他们在往地里插东西,像是在试什么……”
就在赵顺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下来了,扭头朝着南边看了一眼,沉声说,“来了!”
林洛已经听见了。
那声音比昨晚更轻,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沙地朝这边爬来。
不是鞋底的声音,也不是脚步声。
是一种很沉、很黏的响动,断断续续,从南边第三面旗的那个方向慢慢往这边移动。
林洛抓起破妄镜,嗖的一下站起身。
“二毛,下来。”
二毛从树上无声落地,林洛将破妄镜朝着南边一照。
清光不大,只照出了七八步的的距离,沙地上有一道很浅的拖痕,从旗子那边一路过来,好似有人用肚皮贴着地慢慢蹭。
林洛没有再继续往前走,他蹲下身子,破妄镜贴地一扫。
只见那拖痕边缘发黑,油亮油亮的。
这不是人能弄出来的痕迹,而是那泥桩里渗出来的东西!
此时此刻,
赵顺也站了起来,他摸起一旁的短锹,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等待着林洛的指令。
林洛眯起眼:“它还在睡。只是翻了个身。我们今晚什么都不用做,守着就行。它过不来的,北边有火,西边有符纸。它要是真的敢往咱们这边爬,那倒是省了我的时间。”
赵顺没有吭声,弯腰捡起一根烧了半截的树枝,朝着南边晃了晃。
那拖痕在火光边缘停住了,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缩回到暗处。
火堆里又爆了一下,二毛吓得一抖,林